Thursday, June 24, 2021

丽思钢琴演奏《A Comme Amour 秋日私语》

据说,Richard Clayderman的《A Comme Amour 秋日私语》这支曲藏着一首情诗,情诗的最后部分是这么写着:

风,请记住我最灿烂的笑靥。
风,请留住你最深情的视线。
风,请双手合十与我共祈愿。

祈求上天,赐我们一世情缘。
来世,我会在雨中撑把伞,
静静等候你的出现。

伞上有我们的语言
爱你到永远……

 

Tuesday, June 22, 2021

邓丽思钢琴演奏《Ballade Pour Adeline水边的阿德丽娜》

 阿德丽娜是塞浦路斯国王Pygmalion收藏的一个美少女雕像,国王每天对着她痴痴地看,最终爱上了她。这是希腊神话故事。

作曲家Richard Clayderman有天在塞纳河散步,陶醉在大自然美景中。忽然遇见犹如阿德丽娜的少女在河边洗纱布,姿态优雅动人,灵感泉涌写出这支优美的《水边的阿德丽娜》曲子。

听着丽思的弹奏,仿佛美女雕像复活了,轻纱起舞。听听看,你看见了什么。

原贴:https://www.facebook.com/jiazhang.tung/videos/4176714699051250

Friday, April 9, 2021

【最后一段旧录音】桃夭(下篇)

这集《桃夭》录音的前半部有DJ回顾上一期内容,小编就偷懒不摘要了。

今晚也正式宣布,《桃夭》长篇睡前小说是最后了,代表着丽思、咖啡家族及小编的旧音档收藏已经全数挂在youtube上,开设此专页的初衷已达成。

重现旧音档快5年时光,如果让你曾有过一丝的期待,真的很感谢。下星期五、下下星期五晚上……不会出现新贴文。

啊,一切就要结束吗?也不是,接下来不再是每周定期出现,一切就随性。如果丽思遇到好文章或忽然想录故事给我们听,我们会在这里继续相遇。

既然是以张曼娟《桃夭》作为过去旧音档的结束,那就用她的长篇故事《喜欢》最后一句话,作为未来的开始。

“(当)你快要忘記我,而我就來了。”

不说再见,因为我们还会再见。


如果怕错失未来的新贴子,可以在page( 邓丽思咖啡家族五夜场 )右上角follow settings设定为Favorites,或subscribed 咖啡家族youtube频道(https://www.youtube.com/user/988cf/videos),谢谢。


https://youtu.be/wK5kwo9JxZA


Friday, April 2, 2021

《睡前小说》桃夭(上篇)

中国有一种美酒,名为“女儿红”,当一个女孩诞生,家人埋下一罈酒,等她年长出嫁时,便开启这香醇的美酒,与亲友欢庆。

却也有些女孩,只在世上停留几年,便死去了,那罈为她准备的酒也被挖掘出来,家人含泪启封,为纪念夭折的女孩,这酒称为“花凋”...。

原来,中国人始终是把女儿当成鲜花一样娇养的。诗三百有桃夭一章,形容于归女子如桃花明媚妍丽,并寄与众人无限的祝福和关爱。

谁知道,这样的歌谣,竟将成绝唱了!

“妈妈!我回来了!可是,我不能进来,只有在窗外,在黑漆漆的天空下,看著我哭泣不已的妈妈。

妈妈拿著我的衣服,揉著亲著,嘴裡喃喃地呼唤我的名字。爸爸坐在一旁,把脸埋在胳臂裡,小小的灯泡照不到他,他躲在黑暗中。

我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却记得下午他挡在门口,脸上的凶狠和狰狞...。”


https://youtu.be/R6s7run9-aI

Friday, March 26, 2021

《停不了的故事》(无法证明的窃贼)

南关派出所的黄祖是个责任心很强的民警。

这天,黄祖接到举报电话,电话中声称有个叫成明的人似乎常常偷了什么东西到附近的乡下去销赃,那人长得精瘦,一副尖嘴猴腮的样子。

黄祖放下电话,立即和同事小周骑了一辆摩托车赶到南关大桥——这是城里通往乡下的必经之路。两人赶到时,果然就见一个身材瘦削的人骑着自行车东张张西望望地过来了。

黄祖敏锐地注意到那家伙的自行车后架上驮着两大袋东西。黄祖坚定而威严地打了个停车手势,勒令对方停车接受检查。

黄祖问:“你叫什么名字?”

“成明。”

黄祖一听这小子就是举报电话中所说的成明,立刻提高声音分贝:“你的袋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沙子。”

黄祖示意小周打开那两只袋子。小周打开了第一个袋子,里面真的装满了沙子,黄澄澄的沙子。小周又打开第二个袋子,里面装的还是黄澄澄的沙子。

黄祖有些失望,只好对小周说:“放他走。”两人眼睁睁地看着那家伙重新驮上两袋子,从容上自行车,驶上南关大桥,向乡下的方向远去了。

黄祖和小周觉得这事情没那么简单,说不定那家伙驮沙子只是一个幌子,或许沙子里本身就有什么文章。他俩决定今后就在南关大桥附近守株待兔,盯紧那个叫成明的家伙。

果然不出所料,三天后,黄祖和小周发现那个獐头鼠目的成明骑着自行车驮着两大袋东西又一次出现了。

黄祖和小周立刻实施了拦截:“你的袋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沙子。”

黄祖撕开袋子,里面装的依然是黄澄澄的沙子。黄祖不甘心地又打开了另一只袋子,同样还是沙子。

黄祖和小周将成明带回所里,对袋子里的沙子进行认真细致的化验。化验结果表明,那不过是极其普通的河沙而已,在流经这座城市的小河边上到处都是。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成明从事盗窃活动,黄祖只好再次放了这个喜欢驮沙子的奇怪家伙。

以后,黄祖常常看见成明三天两头骑着自行车驮着两袋沙子通过南关大桥向乡下方向悠然而去。这情形持续了大约有五六年的光景,然后成明仿佛突然蒸发,从这个城市消失了。

多年以后,警察小黄成了老黄。黄祖退休后,为图清静,搬到僻静的小区居住,却意外地和成明住了个门对门。成明很显然地老了,只是精瘦依旧。

一个细雨绵绵的黄昏,黄祖让老伴炒几样菜约瘦老头成明一块儿喝上几盅。三杯酒落肚,黄祖的脸色红润起来,话儿也多了起来。

“哎,老成!有一件事我想疼脑子却至今没有想明白。我知道当年你在从事盗窃活动,却一直未能人赃俱获——你能告诉我,那时你盗窃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吗?”

成明轻轻啜了一口酒,然后用筷头夹了一粒花生米放进嘴里细细咀嚼,如咀嚼一段往事。许久,成明才吐出一句……

“原來最大的懷疑,總有最渺小的自己”-田馥甄《渺小》

作者:包作军

https://youtu.be/TIKnomTnO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