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une 28, 2019

【再次启航06】光碟


《💽CD/光碟💿》

DJ拥有大量唱片公司赠送的CD,在众人的理解里,如同呼吸一样的理所当然;然而DJ拥有这些免费CD,从无到有,却不是必然。

当红歌手或一些在乐坛已有一席地位的歌手发片,不担心没人播,一般上唱片公司赠送给电台的派台CD也不会特别多。僧多粥少的情况下,资历比较久或在电台角色比较吃重的DJ,自然优先拥有这些CD。全职DJ与兼职DJ相比,自然是全职DJ优先。

兼职与全职DJ的身份,我都曾经拥有过。身任兼职DJ时,见到音乐总监每周将一大叠,少至五六片,多至十四五片未开封的CD,搁在全职DJ们个别的桌位,心里羡慕得牙痒痒。媳妇熬成婆,终于身任全职DJ时,每周一大叠写着自己名字TLS 的CD摆在桌上,心里即开心也烦恼。开心,那是自己在电台的身份地位象征;烦恼,办公室空间有限,橱柜快要满溢了。

广播电台发展到数码化,节目中要播放的歌曲,其实可以事先安排输进电脑,拥不拥有CD,其实并无大碍。可是,人就是会有拥有的欲望。CD握在手里的感觉,就像买了一本书握在手里那么实在。CD的包装,从封面设计到盒子选择,再到CD册子文案内容和歌曲排序,最后到光碟表面的图样,都是唱片业界的心血。更何况这些派台CD皆免费非卖品,握在手里就好像收到别人赠予的礼物一样珍贵。珍贵之处是非电台里人人可得。得之,即是地位的象征。

可是这些当年争破头的CD,这一两年逐渐被淘汰。新车没有CD唱盘装置,新款手提电脑没有光盘装备,连CD唱机也逐步不再被生产中。科技进步神速,让我们措手不及就拥有一堆古董古文物。是喜是悲?

2018年我在北京南锣鼓巷的一间音乐小店,看见好一些歌手早期的唱片。周杰伦早年专辑《范特希》,卖RM80,王力宏《唯一》也卖近RM100。还有其他例如张信哲、伍思凯的旧CD,都RM60起跳。我当时在想,以为终将被淘汰或被丢弃的旧CD,在这里竟是奇货可居。深入想想,这些旧CD,旧版本,不可能再被重新压印。它们之所以今天变得矜贵,正因为不能重来。我跳tone 的想到我家里那些CD,不知道这家小店可有兴趣?

今年和旧同事卓卉勤谈到黑胶唱片,她说近年有些黑胶唱片发烧友看中她的收藏,一张当年几十块钱的黑胶唱片,可以叫价到马币几百块钱。黑胶唱片可以如此有价,难怪北京南锣鼓巷那间音乐小店的旧CD也可以有不错的价码。

去年因协助新纪元大学学院制作学生校园歌曲专辑,如梦初醒,知道CD很快会被数位替代。也就是说,不需要实体CD,你只需要给个二维码别人扫一扫,歌就出来了。我第一时间思及我整个书架的CD,如果CD终于被淘汰,就不需要CD 唱机,到时我家的老CD唱机罢工退役,所有的CD都变哑,全无用武之地。最周全之计,就是去物色一台上好的CD唱机未雨绸缪。

昨天跑了两家电器店。人家偌大的店只剩两台小小的唱机,我的心寒了一半。

今天遇见一位二十多岁的特约记者,我说啊,如果你的偶像出专辑,你会想拥有CD实体专辑,还是小小一支pen drive 专辑?年轻的他觉得自己会比较喜欢CD专辑的质感和实感。他的朋友们收藏韩国男团女团的CD,买了甚至还不舍得打开封套呢。有需求就会有市场,CD机就不会真的完全被淘汰吧?

关于CD关于CD唱机,我像坐着过山车,起落未定,忧喜未知。
当年放不下看不开,心心念念在意的CD拥有,何苦?

丽思
28/6/2019


这些CD专辑,可曾也是你的心头好?

我有很多CD的盒子,都有这个人的笔迹。有时候会宝贝这些盒子,不为什么,只是TLS这个字迹会让我想念这个人。下星期五,我再告诉你为什么,以及他是谁。

好几次po 文,都有这样的页面。你的名字,已经出现了吗?

这些文字常常让我回想起一些片段,甚至偶尔还在鼓励着我。


Tuesday, June 25, 2019

《夜乐越美丽》2001年02月14日

这是丽思相隔2月后再代班,就在2001年情人节夜晚,虽然对听众说话的时间不多,却非常隽永。

这期节目有两层意义,它是丽思重新拥有晚间节目前的热身,也是小编用空卡带录下的最后一个节目。

2001年CD唱机及桌上电脑开始普及,音乐卡带静悄悄被淘汰,然而市面上没有直接翻录功能的CD唱机,真是奇怪。如果不想依赖卡带录音,那该怎么办?

那年代的电脑很人工很不智能,大部分软件包括中文之星输入法、music match jukebox 听歌软件等都无法网上下载,需要靠盗版商贩卖的cd driver自行下载(误),就连把资料拷贝进空CD需要额外添购有烧录功能的CD ROM才能办得到。(现在连CD和CD ROM都被淘汰真唏嘘)

当时留意到电脑听歌软件有audio in和recording功能,意味着如果能把收音机声音输入电脑就可以录音吧。这发现简直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令人振奋。

那要怎么解决收音机与电脑连线问题?CPU后面有2个圆形插孔,一个插耳机(output),一个input,而收音机也有两个插孔,按逻辑操作方式就是找一条标准双耳机插头的数据线,一端衔接收音机的output,另一端接到电脑的input。

这样的数据线要到哪里找?很多事情冥冥中有安排,当时有一把旧吉他和调音器,自然有这条线,迫不及待连线测试竟然成功。接下来就是软件问题,有的软件限制只能录音几分钟,找到允许无限时录音的软件后,技术问题毫无悬念解决了。

自此进入数码录音,空卡带录音时代终于退场。卡带走音、翻录时声音忽大忽小、磁带刺耳声等问题成为过去,但这一期还保留这些瑕疵(笑)。下一期就是全新的开始,数码录音档。

这期节目配合情人节,丽思念了一篇席慕容的诗《悲剧的虚与实》,现实中的虚与实都是事在人为。

《悲剧的虚与实》
其实 并不是真的老去
若真的老去了 此刻
再相见时 我心中
如何还能有轰然的欣喜


因此 你迟疑着回首时
也不是真的忘记
若真的忘记了 月光下
你眼中那能有柔情如许


可是 又好像并不是
真的在意 若真的曾经
那样思念过 又如何能
云淡风轻地握手寒暄
然后含笑道别 静静地
目送你 再次 再次的
离我而去


Friday, June 21, 2019

【再次启航05】匆匆

《匆匆》

开斋节到维也纳打了一个转。出门之前连夜挑灯赶了3篇稿给《咖啡家族五夜场》,同时多做了好几页书信剪贴给这个FB专页当图片。先生见我夜里通宵,问我是不是考状元?😂

没想到回国后的今天,恹恹萎靡,今日的稿没赶出来,要小编小帆紧张一下,早上还给我催稿🥴。(现在下午4.30pm)

好吧,一堆说辞之后,我开工啦!🤓

重新整理信件,有一些新发现。

例如咖啡家族“木木”,原来用两个名字给我写信。他的另一个名字是“小丸子”。我二十年后才发现。怎么发现呢🧐?因为在我做剪贴时,我察觉他用相同款式的信纸,书写我名字的笔触样子也相同。木木当年悄悄地占用了其他家族朋友让我念信件的固打哟!😬(突然觉得手机的emoji特别能表达我的神情)

看旧信件也有它有趣的地方。你会重温一些过去的场景。N年前我出了一本书,到学校去巡回演讲,当中有家族朋友——予恩,就巨细靡遗的叙述了学校怎么替我们做演讲宣传,当天作者为读者签名的情况,同学们之间如何谈论我还有一起宣传新书的作者,很真实有趣。

TY这位家族朋友1999来信告诉我他到新加坡工作的种种。内容提及他跟不上新加坡当时的潮流。新加坡新年有泡沫舞会(新闻有报道,人人穿性感泳衣)、人们流行戴花花绿绿的隐形眼镜(现在不稀奇了)、有新款的discman(古文物一件🤪) 、他在新加坡买了一件军裤回马来西亚过年穿,朋友都没见过这种新产品。还有,在新加坡的MRT可见许多情侣亲嘴,pager 作响(哇,古文物第二件🤩),MRT关门前一刻,特别多人喜欢冲进来。TY还说新加坡人特爱说“Walao eh”。

我今年五月去了一趟新加坡,新加坡更时髦了。然而walao eh 没变,多了一句“a bu den ”😂。

锦妮,这位家族朋友1999也给我写了一封请我别念出的信件。里面提及森美兰州的立百病毒。信件寄来的时候,是病毒发现的初期,有很多的未知,也因为未知,当时有很多人命牺牲。而今回望,事情发生之初,当时还不知道那将会是个很重大的历史事件和创伤。

信件、文件、文章等等的文字书写,奇妙之处是很多很多年之后,它其实记载了一些当时的社会形态、社会结构、百姓意识形态,还有重要事件。伟人和智者的书信往来,在他们辞世后都被后人翻阅研究,甚受重视,正因当中字字珠玑,看似片光零羽,却记录了一个时代。

PS:
1。前几篇放的书信图片,我都用了很多stickers 遮盖一些地方。家族朋友,你们可愿意接受,继续让我如此处理?

2。图片来不及处理,可以放奥地利一些照片代替?

丽思
21/6/2019


Stiftsbibliothek Admont,世界最大的修道院图书馆。

Hallstatt,世界十大最美的小镇之一。

在Hallsatt 这个镇乱串,看见美丽的一幅墙。

Gosau,与Hallstatt 相隔20分钟车程的村子,也是名列今生必游的村子之一。

我有一晚在这个维也纳金色大厅,听交响乐。

音乐厅长这样。

Tuesday, June 18, 2019

《星期天乐翻天》2000年12月3日

【星期天乐翻天】

继《唱亚洲》开播后,紧接着丽思又有了第二个节目。是晚间节目吗?很抱歉不是,是个有温馨有快乐的家庭亲子节目《星期天乐翻天》。

这节目是丽思和红姐姐洪秀琴联手主持,两人搭档很有默契和幽默,听得很愉快。第一期开播请了当年文艺圈名daddy和名妈咪祝贺,也分享他们与孩子欢乐相处时光。

祝贺的嘉宾,包括潜能开发讲师李飞彤、专栏作家曾子曰、作家永乐多斯、大将创办人傅兴汉及孩子、郭洙婷老师、城邦集团总经理周金明及孩子、画家叶逢仪、大将创办人兼作家傅承得、作家许友彬、紫藤创办人林福南和诗人游川。

重听这一起节目,找到理由解释自己爱录节目的异常行为。节目里听见2007年骤逝的游川,他铿锵有力的朗诗声已成了绝响,如今留下他谈论孩子相处之道,真是意外收获。原来,一早预见这世界没有永恒,单纯美好时代会消失,喜欢的人和节目有天也会消失,除了录下保存别无他法。

既然爱录节目,为何那么有营养的《星期天乐翻天》只存档2、3集呢?因为当时发生可怕的变革,音乐卡带快销声匿迹,连带空卡带也越来越难找,所拥有的空卡带快用完了,只好收敛。用完空卡带后,从此金盆洗手不录了吗?下回分解

还记得上星期五丽思附上的照片吗?那是她抱着大女儿莫尔的合照。那么巧没刻意安排,这期录音有个彩蛋,女儿也献声祝贺妈妈的新节目收听率飙升喔。


Friday, June 14, 2019

【再次启航04】谢谢

《🙇‍♀谢谢🙏》

咖啡家族写给我的信件,当中最常出现的一个词是———谢谢。

谢谢你读出我的信件。

谢谢你为我解忧。

谢谢你分享你和父母的相处,让我反省了自己,于是周末我决定买车票回去见见他们。

谢谢你当头棒喝,我应该要有勇气去面对自己的挫折,那是生活的一部分。

当然,大大小小,谢谢的理由很多。我们对同事对朋友常常说谢谢,我们对陌生人说谢谢的几率也不低,唯独对家人说谢谢,尤其是对血脉相承的父母说谢谢,特别特别的少。很多时候,不是不想言谢,只是心里觉得尴尬,觉得难为情。

小时候对他们说谢谢,是被威逼利诱的;说了谢谢被赞乖,不说谢谢会挨打。于是,谢谢就这样学会了,而且还常常挂嘴边。

少年时期叛逆,该说谢谢的时候,总假装蒙混过去。爱在心里口难开,谢在心里口不开。因为叛逆因子的作祟,不知道多少次伤了父母的心,也不知道多少次引起家人以为我们不再孝顺的误会。

后来,年岁大了,也许明白了遗憾与后悔,或许就在明天的宿命,于是对父母说谢谢的次数开始增加了,可是总也无法跟对朋友说谢谢的次数相比。

今天的我终于明白了许多事,对枕边人、对孩子、对家人、对朋友、对陌生人,都不会吝啬这么一句谢谢。倒是觉得自己还需要非常努力的,是让自己那些来到叛逆少年的孩子们,及早明白对父母真心诚意把谢谢挂嘴边的必要。早些明白,就不会有太多的错过。

最后,谢谢你,谢谢你把这篇小文耐心看完。😊

丽思
14/6/2019

2001年与大女儿莫尔接受杂志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