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物馆珍藏失窃。恶名昭彰大盗偷走了——19世纪英军和法军,在圆明园掠夺回来的贼赃。
暴行过了160年,珍品被偷,龌龊行为没有因此灭迹,只是演变成另类贼喊捉贼。话语权由谁控制,谁就非贼。
Friday, January 17, 2020
Tuesday, January 14, 2020
《五夜场》第22期(丽思与品冠·爱尔兰咖啡)
Come away, O human child!
To the waters and the wild,
With a faery, hand in hand,
For the world's more full of weeping than you can understand.
(走吧,人世间的孩子!
到那溪水边和田野去,
与精灵手牵着手,
这世上哭声太多,超出你能理解的。)
爱尔兰诗人叶慈(William Butler Yeats,1865-1939)其中一段经典诗句,他也是“爱尔兰文艺复兴运动”的领袖。叶慈在1923年被评为“他令人启发的诗作具有高度艺术性,表达了整个民族的精神”,而获得诺贝尔文学奖。
这期的睡前小说是蔡智恒《爱尔兰咖啡》,故事发生在一家以叶慈命名的Yeats咖啡馆,喜欢咖啡的研究助理错过了飞台北午夜班机,空档等待时误闯入这家咖啡馆,与女老板兼酒保有一段爱尔兰咖啡情缘。
曾经听过节目的朋友,应该不会忘记丽思与品冠的宣传对白:
“请问要点茶或咖啡?”
“咖啡。”
“请问您要哪种咖啡?”
“爱尔兰咖啡。”
“需要加眼泪吗?”
“啊?什么?”
如果替睡前小说设排行榜,《爱尔兰咖啡》肯定名列三甲。丽思与品冠很搭的声线,加上浪漫故事情节,听着听着你会恋爱了,想点一杯加了眼泪的爱尔兰咖啡来喝。
To the waters and the wild,
With a faery, hand in hand,
For the world's more full of weeping than you can understand.
(走吧,人世间的孩子!
到那溪水边和田野去,
与精灵手牵着手,
这世上哭声太多,超出你能理解的。)
爱尔兰诗人叶慈(William Butler Yeats,1865-1939)其中一段经典诗句,他也是“爱尔兰文艺复兴运动”的领袖。叶慈在1923年被评为“他令人启发的诗作具有高度艺术性,表达了整个民族的精神”,而获得诺贝尔文学奖。
这期的睡前小说是蔡智恒《爱尔兰咖啡》,故事发生在一家以叶慈命名的Yeats咖啡馆,喜欢咖啡的研究助理错过了飞台北午夜班机,空档等待时误闯入这家咖啡馆,与女老板兼酒保有一段爱尔兰咖啡情缘。
曾经听过节目的朋友,应该不会忘记丽思与品冠的宣传对白:
“请问要点茶或咖啡?”
“咖啡。”
“请问您要哪种咖啡?”
“爱尔兰咖啡。”
“需要加眼泪吗?”
“啊?什么?”
如果替睡前小说设排行榜,《爱尔兰咖啡》肯定名列三甲。丽思与品冠很搭的声线,加上浪漫故事情节,听着听着你会恋爱了,想点一杯加了眼泪的爱尔兰咖啡来喝。
丽思在14/1/2020答复:
谢谢小编。的确,这也是我很喜欢的睡前小说演绎。听着听着,真的会有恋爱的感觉;如果你是女生,请将那把女声当成是你自己,如果你是男士,你也把那个男声当成你自己。😊
我一直相当喜欢品冠演绎的情歌。那个时候,刚好他从台湾回来上节目专访,我见机不可失,和他的唱片公司商量让他录睡前小说。一录就是三个故事。
品冠当时名气已很大,我也不敢花他太多时间,录音前就已经将稿呈唱片公司,让他先过目,方便他容易投入角色。
品冠难得返马,行程紧密,其实也没什么时间预先读稿,这是预料中的。
我事先将他对白的部分highlight,即便他没准备,也能顺利录音。
品冠先天声线磁性十足,对白稍微看一下,再投入一些感情,就可以将文字说得很动听。
我后期制作,将我独白的部分以及与他对白的部分剪辑在一起,选择恰当的配乐,再在适当之处配上品冠的歌曲,出来的效果出乎我预料的好。
节目播出以后,我将所有和他一起录成的睡前小说,拷贝进光碟💿,托滚石唱片的宣传部拿给他。
他非常喜欢,后来再发新专辑,希望我们电台再如法炮制类似特辑,可惜,我已经离开电台了。
Friday, January 10, 2020
【再次启航28】(鹤与乌鸦)
它们没有约定
也没有被安排
不早一分钟 也不迟一刻
冥冥中注定此时此刻
驻足在同一支灯杆
平起平坐
庞大的左边的一只鹤
小巧的右边的两只乌鸦
彼此静默
天地此刻 也瞬间沉寂
两只鸟儿不时一起斜望
望向咫尺之遥的白鹤
一东一西 一左一右
一个距离 两个对岸
灯杆没倾斜
怎么就觉得是两个世界
白鹤微微怂了怂双翅
老神在在定格在那里
两分钟 再两分钟
又再两分钟
其中一只乌鸦打破寂寥
挥挥双翼 振翅飞去
庄子《逍遥游》
大知与小知 大鹏与学鸠
某日就这样在现代闹市
把卷展开
Tuesday, January 7, 2020
《夜未央05》(北野武与母亲)
好几年前,日本知名导演兼讽刺明星北野武的母亲去世,他回乡奔丧。他一直不喜欢母亲,因为她不断向他要钱,只要他一个月没寄钱回家,母亲就打电话破口大骂他,跟他要钱。 当北野武越出名,母亲索取更多的钱。
回到老家后,他还是忍不住大哭一场,想到自己一直在外工作,没好好供养母亲,虽然她爱钱,但自己还是觉得亏待母亲。办完丧事,北野武准备离开时,大哥把小包袱交给他,这是母亲吩咐一定要亲自交给他的。
北野武小心翼翼地打开小包袱,看到一本存折与一封信,存折是用他名义开的,存款额高达数千万日币。
信中,母亲写道:
“武儿,在几个儿女当中,我最担忧的就是你,你从小就不喜欢念书,又乱花钱,对朋友太慷慨。当你说要去东京打拼时,我很担心你会变成落魄的穷光蛋,因此我每个月从不间断地跟你要钱寄回家,一方面可以刺激你赚更多的钱,另一方面也为了替你储蓄。
“你给我的钱,我一毛都没有花,你大哥一家人都把我养得好好的。你的钱就是你的钱,现在拿去好好利用吧!”
北野武看完信,哭倒在地上,久久站不起来……
你多久没给家里的父母家用呢?当我们越来越有能力的时候,年纪渐长的父母相对越来越没有能力,渐渐到了退休年龄。虽然他们可能有积蓄,但他们花很多钱在我们身上,又要照顾整个家。我们量力而为,给父母家用,过去他们照顾我们,现在是我们照顾他们了。
--邓丽思(2001·09·19)
回到老家后,他还是忍不住大哭一场,想到自己一直在外工作,没好好供养母亲,虽然她爱钱,但自己还是觉得亏待母亲。办完丧事,北野武准备离开时,大哥把小包袱交给他,这是母亲吩咐一定要亲自交给他的。
北野武小心翼翼地打开小包袱,看到一本存折与一封信,存折是用他名义开的,存款额高达数千万日币。
信中,母亲写道:
“武儿,在几个儿女当中,我最担忧的就是你,你从小就不喜欢念书,又乱花钱,对朋友太慷慨。当你说要去东京打拼时,我很担心你会变成落魄的穷光蛋,因此我每个月从不间断地跟你要钱寄回家,一方面可以刺激你赚更多的钱,另一方面也为了替你储蓄。
“你给我的钱,我一毛都没有花,你大哥一家人都把我养得好好的。你的钱就是你的钱,现在拿去好好利用吧!”
北野武看完信,哭倒在地上,久久站不起来……
你多久没给家里的父母家用呢?当我们越来越有能力的时候,年纪渐长的父母相对越来越没有能力,渐渐到了退休年龄。虽然他们可能有积蓄,但他们花很多钱在我们身上,又要照顾整个家。我们量力而为,给父母家用,过去他们照顾我们,现在是我们照顾他们了。
--邓丽思(2001·09·19)
Friday, January 3, 2020
《停不了的故事04》(枪)
如果有一天深夜赶路,没电召车,你只能在街上截停任何一辆路过的德士。坐上车后,发现司机很不对劲,频频用望后镜盯着你,你开始懊恼、紧张、焦虑、自我安慰……
这个故事就是处在这样的氛围,听听丽思怎么诠释主角的内心戏,让紧张气氛随着故事情节层层推进。
这个故事就是处在这样的氛围,听听丽思怎么诠释主角的内心戏,让紧张气氛随着故事情节层层推进。
故事全文:
林双不《枪》
林双不《枪》
车子愈往南驶,我愈觉得不对劲,司机始终不怀好意地透过后视镜瞅着我,有几次似乎再忍不住了,居然微偏着头,眼睛向后掠。
恐怕我是上了贼船了。实在不应该冒冒失失搭乘这辆野鸡计程车。趁着星期日到台北处理一些事情,原本计划搭11点半的最后一班平快夜车回员林的,谁知东拉西扯,赶到火车站时,那班火车已经开走了。怎么办呢?星期一一大早就有课,不赶回去怎么行?
真是的,就算一定得搭野鸡车,也应该睁大眼睛啊,居然司机一说是回头车我就上了,居然司机说载不载客都无所谓我就让他开了。为什么我当时没有考虑到旅途的安全问题呢?报纸上几乎天天有,计程车司机在荒郊野外劫财抢色,甚至还要伤人,为什么我这么大意?
果然,车子刚过中坜吧,我就感到异样了,就如同我前面所说,司机一再从后视镜瞅我,瞅得我心底发毛。当然,我身上的钱不多,又是一个大男生,实在不必害怕,如果他真正心怀恶意,如果他嫌钱太少不满意,无论如何,还是我吃亏。我悄悄打量他的体形,没有我高,但是比我结实多了,单打独斗,我未必就会输他,可是他不可能没带东西,而且我根本不想打。
就在这时候,我看到他的右手从方向盘挪开,往下伸,不知在摸什么东西,大概是扁钻或刀子吧?车窗外一片漆黑,正是苗栗一带的山间,歹徒下手最理想的所在。要动手了吧?我下意识坐直身子,冷汗开始往外冒。
什么事也不曾发生,他的手又伸了上来,放在方向盘上,没有拿什么东西。一定是他看出我有了戒备,不敢轻率下手,在等待更恰当的时机吧?难道我就这样束手待毙吗?也许我可以想想办法,化解这场危机,我不是一向自诩最善于动脑筋的吗?怎么突然吓呆了呢?或许我可以试着和他聊聊天,动之以情,让他不好意思动手。
于是我吞了口口水,和他搭讪:“生意好吗?老乡。”
他似乎吓了一跳,过了好几秒钟才回答我:
“不好啊,几乎连油钱都跑不回来。”
“不会吧?你不是回头车?刚刚还有客人包了你的车去台北,不是吗?”
他不再回答,我突然想到可能不是真的回头车,一紧张,舌头打结,也沉默下来。沉默最适于培养紧张的气氛。为什么他不跟我聊天?是不是怕暴露他口音或其他特征,增加警方缉捕他的可能?当然明白,我被抢之后必定会去报案的,好聪明狡猾的家伙!我恨恨地咬了咬牙,他又从后视镜飞快地掠了我一眼。
这一眼非常狠毒,我有生以来不曾看过更狠毒的眼神,使我再度直冒冷汗,再度后悔自己的莽撞。即使赶不回员林上课,请一天假又有什么大不了,何必一定要搭野鸡车冒险?
算了,如果他真的要抢,就给他吧!好汉不吃眼前亏,财物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有人要就给他,犯不着因此打斗伤身。不行!这么一来,岂不是助长了恶人的气焰?无论如何,都应该和他拼斗一番,给他一点教训。
两种想法交战缠斗,还没有分出胜负,员林居然到了。可爱的员林!当计程车在公路局车站前一停,我立刻打开车门,冲了下去。松了一口气,才想到还没付钱,便绕过车后,走到司机窗口,伸手到旅行袋里掏钱。突然,车子往前冲,迅速拐一个弯,消失在不远的街角上。我最后看到的,是司机无比惊慌的神色。
怔怔地站在凌晨两点左右冷冷清清的员林街头,莫名其妙地把车钱再放入旅行袋,才看见旅行袋的右方开口突出一截枪管,那是我在台北特地为孩子买回来的玩具枪,枪管太长,无法全部塞进旅行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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